吴江小九华寺的春天

苏龙

在一个明媚的春日早晨，笔者采访了修复重建的吴江小九华寺。小九华寺位于江苏省吴江市平望镇美丽的映都湖与京杭古运河交汇处的西北岸。紧邻318国道、205省道，东、南、西、北可分别到达上海、上海、上海。嘉兴、湖州、苏州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

小九华寺是我国僧界奇才太虚大师的修道之地。太虚大师于1890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县长安镇。年轻时，他曾多次随祖母（平王镇人）去小九华寺烧香。光绪三年（1904年）四月初的一天，太虚法师决定出家，背井离乡。他原本打算坐船去普陀山。但偷偷到了平旺，他来到了映斗湖畔的小九华寺。也许这就是地藏菩萨的感悟吧。他记得自己九岁九岁的时候，就和奶奶一起去小九华寺参拜九华山。既然想出家，为何不在这里出家呢？于是，他在寺里见到了当时的住持释达和尚，并说明了来意。释达和尚收留太虚大师后，十多天后就为他出家出家。那一年他只有16岁。后又求学于江南著名古刹，闭关于普陀。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他再次来到平王小九华寺，结识了革命僧启云，这是师父与革命党人结下不解之缘的开始。读了孙文、章太炎的齐云《民报》，梁启超的《新民丛报》，邹容的《革命军》等进步刊物，使我受到革命思想的极大启发。抗日战争时期，全国僧人受号召，组织“僧人救援队”，投身爱国宗教救国。出家后，太虚大师积极致力于佛教改革，创办佛学院，培养僧人。他是中国近代佛教史上创办综合性佛学院的第一人。他提出“人间佛教”的思想，不仅付诸于社会实践，而且一直影响着当今佛教的现代化进程。小九华寺因太虚大师在此出家而闻名中外。

来到小九华寺，首先看到的就是山门。高高的屋檐上，四只风铃在春风的吹拂下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黄墙、黑瓦、飞檐，显得雄伟、庄严，让人感受到浓郁的中国佛教气息。山门上方悬挂着中国佛教协会原会长赵朴初亲笔题写的长方形黑金匾额，上书“小九华寺”四个字。山门与天王殿为一体式建筑。 “天王殿”三个字是已故中国佛教协会原副会长单和尚题写的。山门前有一对石狮，雌雄相对。它们由名匠雕刻而成，栩栩如生，工艺精湛。天王殿正中，供奉着金身微笑的弥勒佛像。他总是笑眯眯的，肚子很大，让人一进山门就心情愉悦。天王殿两侧有四尊天王雕像。

据小九华寺监工功真法师介绍，小九华寺（又名东岳庙，供奉东岳神、泰山神），始建于明万历四十四年（1685年），由吴国忠及其僧人所建。通云攻略。建有后殿，供奉地藏王（地藏菩萨，故俗称地藏殿），院内铸有火炉。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忠子长云与僧朗汉集资修建太师殿。乾隆四年（1738年）建关帝殿、刘公庙。乾隆五年（1740年）监院僧云山建山门、客堂、食堂、厨房等，乾隆十年毁。光绪四年（1878年），云游僧永远、莲塘重修山门，共五间。光绪八年（1882年）僧人连觉莲建东客殿三间。光绪九年（1883年）建西客房三间。光绪十年（1884年）建东墙及方丈室三间。光绪十一年（1885年）建观音殿五间。据史料记载，平王小九华寺规模尚可，寺内香火十分旺盛。每年农历7月1日至10月1日，远近香客云集，游客纷至沓来。沉香市场蓬勃发展，社会影响巨大。在周边地区引起了一定的轰动，名扬中国，并传至东南亚。文人墨客云游不断，留下了许多吟诵绝句和书画珍品。

历经岁月和巨变，名刹、古刹经受住了历史的风风雨雨。 1949年改称平王粮食管理所，1970年建面粉厂。原来的寺庙建筑被挪作他用，面目全非。庆幸的是，寺址上尚存一棵桂花树、一棵黄杨树和一口古井，作为实物证据，留下历史记忆。

为继承和弘扬太虚大师的积极思想和菩萨精神，落实宗教政策，使宗教活动走上正轨。 1997年，经吴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恢复平王小九华寺。此举深受中国佛教界好评。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福初先生闻讯后，高兴地题写了“小九华寺”牌匾。寺院占地40亩，坐北朝南。一期工程竣工的建筑有：山门（天王殿）、钟楼、鼓楼、大雄宝殿、观音殿、地藏殿、三圣殿、千佛塔等；二期工程正在规划中，包括藏经楼、地藏阁、念经堂、功德堂、“太虚大师纪念馆”等建筑。小九华寺建成后，将成为苏州著名寺庙之一和江浙沪交汇处的佛教胜地。

大殿飞檐翘角，黑瓦粉墙，雄伟壮观。赵朴初题写的“主雄殿”闪烁着金光，高悬于正门上方的天空。碑文精神饱满，确实是大家写的。殿中央供奉释迦牟尼像，旁边供奉迦叶和阿难像。立像左右两侧分别为阿弥陀佛和药师佛，相貌雄伟，工艺精湛。三尊佛像面庞丰腴丰腴，表情温和敦厚，面容慈祥，目光慈祥，神态平静、端庄。檀香佛身饰金彩，佛光普照。大殿两侧塑有十八尊造型各异、栩栩如生的罗汉像，表情神态笨拙，别具匠心，庄严肃穆。释迦牟尼佛像后面坐有岛观音、文殊、普贤菩萨等佛像。大雄宝殿东侧为三圣殿，西侧为金漆三圣佛像。大雄宝殿前东侧是观音殿，重檐歇山顶，上下两层，每面五间。下层三间为正殿，内供一尊木制观世音菩萨像，结跏趺坐，手捧甘露瓶，神情慈祥。与观音殿相对应的是地藏殿，共两层，重檐式建筑。下层正殿供奉地藏菩萨像，头戴毗卢遮那宝冠，身穿袈裟，结跏趺坐，双手捧明珠。佛法形象庄严。钟鼓楼位于天王殿后部两侧。

小九华寺，相传地藏菩萨曾在此不断显圣神迹，锡井泉水涌出，屡有奇效。位于大雄宝殿后面的“地藏井”是寺内的瑰宝。井口呈六角形，井深10多米。明万历年间，小九华寺大规模扩建，并修建地藏阁。地藏菩萨出现在空中，以杖击地，泉水涌出。泉水甘甜，被后人称为“地藏泉井”。井东有一棵桂花树，高十余丈，茎如碗口，枝叶茂盛。这是太虚大师去小九华寺出家时亲手种下的。这棵树自从太虚大师栽下之后，就一直默默地生长着。几年后，花开芬芳。每年八月，信众和游人来到小九华寺，都会闻到满院的桂花香。为了纪念太虚大师在此植树，寺院将这棵树围起来供观赏。

小九华寺目前有僧人10余人，个个都是年轻人。笔者采访了毕业于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的虚空法师。他表示，能够在这里了解太虚大师的佛教思想，继承和发扬佛教的优良传统，管理好寺庙，是我们年轻一代与时俱进的体现。小九华寺十分重视道教伦理建设。寺内僧人严格遵守佛教戒律，禁欲、吃素、出家。他们每天早上6点上早课，下午4点上晚课。白天，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认真工作、脚踏实地。在阅览室里，笔者看到了《中国宗教》、《江苏民族宗教》以及佛教刊物和报纸。僧侣们纷纷表示，他们喜欢看报刊，了解国内外重大事件以及国家的宗教政策和宗教法规。

如今的僧人并不排斥现代科技，他们也乐于享受先进科技带来的便利。寺庙里有两台电脑，几个和尚可以操作。笔者看到一位小和尚熟练地在键盘上五笔敲击，记录了许多愿意帮忙的善男信女的名单。贡真法师告诉我，寺院基本建设结束后，将重点抓好软件建设，开设佛教培训班，提高僧人素质。近年来，在恭真法师的带领下，小九华寺面貌焕然一新，各项管理制度日臻完善，积极开展社会慈善捐赠，充分体现了佛教慈悲济世的精神。 2003年3月30日，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江苏省、苏州市佛教协会会长、灵岩山寺住持明学法师率省、市佛教协会副会长普仁、求爽法师和苏州市考察小九华寺后，佛教协会副秘书长关彻、办公室主任印军法师对寺庙的建设、发展和管理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 2003年，小九华寺被吴江市民族宗教事务局授予“文明宗教活动场所”荣誉称号。

春天回到大地，阳光明媚。矗立在映斗湖畔的小九华寺沐浴在春光之中，显得更加庄严、雄伟，充满生机。它不仅是宗教活动的重要场所，也是吴江市的一个亮点新景点。雄伟古朴的小九华寺和“映湖八景”（低塘柳影、禅院荷风、平湖秋月、元真仙舍利、元浦归梵、书生小钟、一楼揽胜、东林精舍），使平旺人文景观更上一个台阶。在蓝天白云、映湖碧波的映衬下，真可谓一幅别具韵味的江南水乡美景：“朝霞夕阳似曾相识，风景似曾相识”。 ;湖水的颜色胜过桃花源。”

（本文发表于《江苏民族宗教》2004年第2期）